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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奋斗生活之爱喝酒的小姑娘(2)

作者:奶油泡芙酱 来源:晋江文学城

三山半落青天外,二水中分白鹭洲.

早晨近六点,江面依然雾气笼罩。刘长生早早就已经在港口等候了。

十月的天,早上江风还有些冷。刘长生把衣服紧了紧,看着江中一叶小舟向这个方向驶来,脸上露出笑容。

从书院出去,要过半条江。过江的方式只有两种。一种就是乘船过江,还有一种就是从横江的铁索上面过去。

刘长生从来没有从铁索上渡过江,以前的时候是不想,现在是没有能力。

而渡江的小舟,只有一艘。如果错过了第一趟的话,就要等到九点后才有第二趟。今天是星期六,大部分学生也会上岸去。并且坐船的大部分是女生,一般男生都会很风骚的走位上铁索,虽然大部分男生都难免有落水之痛,却依然很多人乐此不疲。

渡江的小船,离港口越来越近了。天也开始有些蒙蒙亮,刘长生在岸上就可以看到摆渡人陈老汉脸上的笑容。那满脸岁月刻纹的脸上,绽放出的笑容像花一样。

显然陈老汉也在船上看到了岸上的刘长生,船停住了一会儿,陈老汉从船板里面拿出一壶酒和一小碗炸好的小鱼,摆在最显眼的位置,才又卖力的划船。

刘长生看到船慢慢靠岸,向前了两步。

陈老汉一撑杆,船直接靠到岸边。船还未靠稳,声音就靠岸了。

“刘馆长,今比往常要来的早啊。。”

刘长生等船靠稳,才有点小埋怨道。

“陈哥,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叫我馆长,弄得好像真是一个官似的。整个图书馆就我一个人,哪里来的馆长。”

陈老汉哈哈大笑道。

“一个人也是馆长,这可不只我老汉这么叫,连院长他老人家都叫你馆长。”

“那是院长客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院长见谁都客气,院长还说你是船长了,就你这么艘破船,你船长啥?”

刘长生帮着陈老汉,把船绑好。陈老汉把一个酒壶扔向刘长生,刘长生接过酒壶大口喝了一口,全身一下子暖和起来。陈老汉上岸后,刘长生把酒壶递给陈老汉,陈老汉接过酒壶大喝一口,很开心的道。

“哈哈,我本来就是船长嘛,破船也是船。你还别说,院长老人家是真和气。每次渡船的时候,总是会带点小礼物给我。被你这一说,才觉得院长真有很长时间没有回书院。上次我摆渡他出去,我算算,哟,今天正好三个月了,这时间是过的真快。听说是南边沿海的位置有些事情,没想到这次时间这么长。院长老人家是真不容易,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四处奔波。”

“要不说你陈哥消息灵通了,连院长去哪都知道。”
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啥事都不管。再说书院就我一个摆渡的,总是能听到一些小道消息的。”

刘长生笑笑不说话,直接上船去了。看到摆着整整齐齐的酒壶和小鱼,用手捻起一条小鱼放到嘴里,吃完后不停的点头。

看到这一刻,陈老汉笑容更加灿烂。看到刘长生拿起酒壶喝了一口,也拿出刚放入怀里的酒壶喝了一口,慢慢的走上船板。

“嫂子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,这鱼炸的刚刚好,陈哥有福气啊。”

刘长生一下捻起两条小鱼,一口吃掉。陈老汉看他吃的很香,也拿了一条鱼放在嘴里,感觉今天的鱼确实很香。

“今天初一,你是去青原寺吗?”

刘长生边吃边点头。

陈老汉神情有些纠结,又喝了一口酒,才小声道。

“长生,小杰还好吗?”

刘长生停止吃的动作,抬头看着陈老汉,把脏了的手擦干净,才说道。

“陈哥,有些东西其实过去了比较好。两界之间,瓜葛越多,其实双方痛苦也越多。”

陈老汉不说话了,神色有些难过,拿着酒壶猛灌了几口,喝着喝着开始大声的咳嗽。

刘长生看陈老汉的样子,叹了一口气道。

“小杰不错,最近有个小孩和小杰契合度很高,这段时间一直在磨合,很有希望会配成对。”

陈老汉听到刘长生的话,人一下子就激动了,老泪纵横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都是托你的福,小杰也可以有今天啊。”

刘长生等陈老汉情绪稳定了一点,又叹息了一声。今天这是他第二次叹息了,有些时候不知道怎么样的选择是对的。自己和胡老汉给小杰选的路是否是对的,他其实有些迷茫的。

“陈哥,小杰真的愿意走上这条路吗?”

陈老汉听到刘长生的话愣了一下,很肯定的说道。

“这是小杰自己愿意的,再怎么说他还能找到一个人说说话,挺好,挺好。这孩子就是怕寂寞,挺好,这样就挺好。”

刘长生点了点头,没有用手捻鱼,而是拿起了身边的筷子,夹起小鱼又吃了一条.鱼好像没有这么香了,甚至有些苦涩,赶紧喝了一口酒压压。

陈老汉并没有在意这一切,他很开心的解开绳索,准备开船了。

“陈叔,别开船,我们就过来了。”

一声年轻的女生,急促的喊道。

陈老汉中气十足的大喊一声。

“小姑娘们,快点。不然我们就走了。”

“陈叔,千万别啊,我们马上就到了。”

五个小姑娘,呼呼啦啦的往这边跑。

等她们到船上的港口的时候,就看到刘长生一个人大刀阔斧的坐在船头。一个人就占了两排位置,如果再上去五个人就有些挤了。

五个小姑娘相互看了一眼,刘长生这种架势和年龄,大家都有些拿不准。

其中一个姑娘小声的跟大家说了句话,大家都摇头不同意。五个人在原地磨蹭了一下,还是上了船。五个小姑娘上去后,刘长生动也没有动一下,一个人还是霸占两排座位。五个小姑娘上去前,对他微微的鞠躬,他也坦然接受。五个小姑娘见他没有一丝要让开位置的意思,只能全部蜷缩在船后段。

其中一个小姑娘坐稳后,对着前面的身影狠狠的瞪了一眼,吐了一下舌头。旁边的小姑娘,赶紧拉住她。陈老汉看到这一幕,笑笑没有说话,一撑杆,大喊一句。

“开船了。”

十月的江面真的有点冷,雾气弥漫着阵阵寒意。刘长生喝着小酒吃着炸小鱼并没有觉得。但是坐在舱后的五个小姑娘就有些受不了了。她们显然对天气估计不足,五个人都穿得有些单薄,缩成一团,还不停的搓手剁脚。

小船上一阵尴尬的气氛,小姑娘们搓手剁脚不敢大声,刘长生吃鱼喝酒却声音很大。他喝嗨了,还一口酒倒向江中,水下一个巨大的阴影一闪而过。

陈老汉看了水下一眼,没有说话。后面坐的五个小姑娘却什么也没感觉到。

其中刚才在刘长生身后瞪他的小姑娘一直盯着刘长生喝酒的小酒壶,似乎也想来一口暖暖身子。看到刘长生一口酒倒向江中,脸色立马就变了,心里暗骂一句,浪费的家伙。

小姑娘是西北人,从小就有些馋酒。一岁的时候,她爷爷就经常会用筷子蘸酒喂她。每次喂她酒的时候,她都笑得很开心。长大以后更是酒量惊人,一个斯斯文文的小姑娘一个人在毕业聚会的时候喝倒一桌**学。南方天气虽然没有西北冷,但是潮湿有些阴冷,她偶尔也会在早晚喝点酒祛祛湿气。其实一上船的时候,她看到刘长生在喝早酒的时候,就有心想要讨要一杯的。只是她有些讨厌刘长生的架势,一个大男人一点谦让的意思都没有,就算你是老师也不能这样。

“你是我们书院的老师吗?”

刘长生愣了一下,回头看到一个小姑娘正在看着他,其余的四个小姑娘则在躲避他的眼神。

刘长生指了指自己,小姑娘确定的点了点头。

是不是老师,其实刘长生自己也有些不太确定。按理来说,他其实是基础系的正式教师编制,勉强算是个老师。可是他一直都是干的后勤保障部门的工作,没有参与过教学。

“我不是老师。”

听到这就话后,他明显感觉到其余四个姑娘一下子就放松了。特别是刚才躲避他眼神最快的一个小姑娘,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恶狠狠的说道。

“不是个老师,你装什么装。不知道这是公共用船吗?一个杂工也敢摆这么大谱。”

这时倒是那个敢盯着刘长生看的小姑娘拉了她一下,不过她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。其余的三个小姑娘也脸色很难,只是没有发作罢了。

这五个小姑娘都是今年基础系大一的学生。开学到现在才一个多月,她们对校园的人和事并不熟悉。江南四大书院的招牌也给了她们不少的压力,不然以她们平时的个性不至于这么畏畏缩缩。现在一听刘长生不是老师,五个人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,一下子就义愤填膺起来。

刘长生笑笑,没有理会这群姑娘,自顾自的吃着小鱼喝着小酒。

“可不可以给我一口酒?”

吃的正嗨的刘长生,明显一愣,回头就看到那双盯着酒壶有些发光的眼睛。

刘长生愣了一下,才向陈老汉招招手,陈老汉从舱板下拿出缺了一个角的酒杯放在刘长生面前。

刘长生满上一杯酒,示意小姑娘自己来喝。小姑娘一脸红色,不过动作不慢,嗖的一下就拿起酒杯,动作像极了松鼠。

刘长生有些好笑,晃动了一下酒壶,发现好像见底了。看了一眼在船下面晃来晃去的巨大黑影,摇了摇头把酒壶对着江面倒去。

半天,只有一滴酒从酒壶倒出。

刘长生暗道不好,江下的黑影已经蹭到了小船。船身一阵剧烈的晃动,刘长生一脚没有站稳,人直接倒向正在喝酒的小姑娘。

正在小口小口喝酒的小姑娘根本没有注意这边,半杯酒直接就洒在她的衣服胸口上面了。

小姑娘愣了一下,看着杯中酒已空,胸前还湿了一片,眼圈都红了,大叫一声。

“大叔,你是故意的吧。”

刘长生一脸尴尬的看着她,没有办法解释一个书院出来的人怎么就能站不住脚跟。

撑着船却一直看着这边的陈老汉,见到这一幕,哈哈大笑。

人人尽说江南好,风景旧曾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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